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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归期9 January 跑新浪去啦19 October 不想写了一切都好 很顺利 还算充实 只是有时想走的路不同 冲动也许真是魔鬼 其实也不知这句话说得倒底对不对
不想写了 总是在一个一个的换博客 还是怀念只有日记的简单的日子
十六岁 十七岁 十九岁 发现自己总是落在里面 转也转不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 终于让我知道 也能一口就说出来原来已经21岁了
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左脑发达 突然间发现原来我一直活在右脑的世界里 做梦
自尊心太强并不好 不是每场戏都是一定由我来作主角的 毕竟那是无法改变的别人的世界
我是幸运的 幸福的 好像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这么说 包括我自己 可偏偏又是贪心的 哪有什么都是按我想的去发展的 呵呵
一个不为人知的地址 一个真正只有陌生人才能看到的空间 真心的话 一个简单的家。
秋天的童话。只是童话。
9 October 我的夏鸥 习惯了边听歌边看小说,以至于一次次把那首当时循环播放的歌和那个故事溶为一体。像温柔的慈悲和《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温柔的慈悲,歌词本身也许并没有打动我。但阿桑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却让我陷入其中。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因它,我在漆黑的夜里,在梦中,醒来。夏鸥,那双纯白又妩媚的眸子,霎那让我觉得她就站在我眼前。是我太过泛滥的感情还是对她最心底的赞同,让我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夏鸥还是凌荞。
于是,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心痛。
拿给jl看,她冷漠的说,没感觉。冷漠的话,冷漠的眼神。是我太过滥情了,还是,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夏鸥。
超女的结果,竟然让我已经没有了感觉。
尚雯婕的那首《如果没有你〉,却唱出了我的眼泪。是她唱出那种感觉,我要的感觉。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就不会有伤心。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一个关于琼瑶剧名字的小测试:夏灵烟;
一个仙境名字的小测试:雪舞。
缥缈。说不出的感觉。 3 October 怀柔之旅 以为自己聪明的安排好一切,便不再有危险,于是和瑜开始了怀柔之旅。 也因此知道了在影视圈居然存在着群头这个阶层,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甚至可以打骂演员、训斥导演。我们的目的地本是飞腾影视城,却幼稚的到了这些群头的管辖之地。条件之艰苦,真是无法形容,刚住了一天的我就又发烧又感冒。里面住的人都很是好人,只能这么说。但都被骗的几乎只剩身上的衣服,最惨的一个女孩儿连一双鞋都没有,只能穿着拖鞋行走。幸亏我们有所准备,再加上并不是很好欺负的性格,管院的不敢太惹我,估计也是嫌麻烦,一个厉害又难缠的女孩儿。 还好的是,我有机会去现场玩。那个领队的也将我介绍给那个看着很眼熟的制片,还是什么导演. 最开始只是穿20年代的学生装演黄奕的同学,后来又化成个洋鬼子演话剧。也由此终于知道主角是怎么被烘托出来的了。像黄奕她们化着简直可以用厘米来衡量的妆,而其他人就被怎么难看怎么打扮了,呵呵。天稍微见黑,黄奕居然要走,抓着我的胳膊说要我做她的替身,我有她那么矮吗?戴那个丑陋的头套的时候,辛柏青一直在旁边唱着歌,也不注意点。今天看到他本人才突然觉得原来我喜欢的只是《幸福得像花儿一样〉里的林彬,而不是作为演员的辛柏青。 第二次去拍,到很晚,制片让我和另一个小姑娘跟着剧组去大兴住,再开一个房间。一路上,道具、灯光、摄影、服装、化妆那些在现场看似厉害的要命的人像变了个人似的,开怀、放纵。 转天,又随剧组到北普陀去拍,跟着剧组来的,总感觉有一定的优越感,我们两个也受着特殊的照顾,可以和工作人员甚至导演、制片开着玩笑说着话。由此也知道了很多人,一心想进入这一行,她们不停的找机会要认识剧组里的人,要套上关系,才能真正抓住机会。看着这样的场面,对于我,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更应该坚定的是自己的路,而不是这里,这里,我有一段可以回忆的就够了。原本也只是想感受一下的,现在可以轻松的走了。 在怀柔,那些管院的几乎都是色狼,想尽一切办法占你便宜,弄得我张口就想骂人,简直不能用人的标准去衡量他们。用着不合理的夸张的规定限制着下面的这些曾经有梦的人,不知他们用得是什么方法,把底下的人弄得要么呆滞、死气沉沉,要么心甘情愿。真的是疯了,我所有的叛逆在那里爆发。每个人都奇怪的看着我在大街上和一个管院争吵,死也不肯跟他们回去。走的时候,一个院里那么多人都看到我理直气壮的嘴里不停的高声嚷了几个小时,一刻也没停,甚至有些蛮不讲理,有些难缠。那一瞬间,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个流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能量,还是太过骄傲。从不曾和人吵架的我,原来可以有这样的一面。其中一个管院最后和我说,你的嘴太厉害。我也不曾见过这样的我。但我知道,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我们最后的行为像是从老虎嘴里拔牙,当时还理直气壮的我,走出来后,忽然觉得像梦一样,真地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也正是因为那些可恶的人,让我那一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我紧紧地抓住他,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带走我。是那一瞬间的依赖让我混沌,还是太久以来的压抑,让我再一次迷茫。不是已经很多年了吗?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为什么我理所当然的让他拥着我,感伤着,幸福着。我们早就已经没有感情了,已经很平静了,为什么那十几个小时的相处让之后的我一直混乱,一直痛苦,甚至不能自控。心乱得让我不知所措,却没有任何办法。除了流泪,此刻的我,真的不知还能做什么。又一次做错了,又一次扰乱了自己的生活。 难受着,竟然任性的为难着我的朋友,原来,自己仍旧摆脱不了自己自私的本性。 于是,躺在床上继续睡觉,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想,逃避,完全背离我固执的追求认真的性格。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下来,可惜,只有一滴,另一滴,涩涩的。才知道,泪,原来还可以往里流。 奇怪自己为什么总给自己找麻烦,但愿以后不会,虽然知道,这只是句空话。 9 September 我不懂其实第一次在我的页面上看到那些攻击的、极不友善的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他写的,一个叫“非我”的男生说出的那些难听的话。倒不是我想夸他,而是那些文学功底,他还是有的,所以,即使是恶语,说得也有些文绉绉的。我不敢肯定是他,但也真不知道,我究竟会无缘无故的招惹谁,对于一个陌生男生的恶意攻击,是真的让我觉得奇怪。尽管简单的信息写着他是住在22宿的2004级自动化系的学生,但一个“非我”的名字就足以让我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而“非我”的页面我无权浏览,因为他对权限进行了设置,只有他同意了的好友才能浏览。 没回应也没追究,甚至什么都没做,因为是很明显的故意的攻击,但除了引起我一点的小气愤之外,不足以让我回应。所以虽然不解,但也决定自己消化了了事。 那天偶然的机会看到“非我”浏览了下铺Y的页面,于是让Y加他为好友,好奇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对我有如此深的成见。 昨天,他回应了Y的那个好友申请,也让我因此有机会看到那个页面。虽然他高中用的是唐山一中,但页面里仅有的几个好友和留言却都是他的高中同学,来自**省**市**高中,他所在的高中。生日似乎也是他的生日,页面的留言板上,别人的留言中,也赫然回复着他H的名字。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属于他的页面,即使有几个假信息作掩盖。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我也依然愣在那里。 真的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这件事,真的出自于他。他费了这么多功夫弄个不为人知的帐号,难道就为了时而到我的页面上留些难听的话给别人听?说些贬低我的话让我看到,这又是何苦? 他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么善良而又真诚的人,我曾经觉得他善良单纯得像鸣一样。即使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但也从未忍心伤害过他。有时候机室对他的行为感到气愤至极,也在不停的努力克制,不愿说太残忍的话,做会后悔的事。只因不想伤害一个一心喜欢你的人。 就这样,难道也能让人那样的恶意对待吗? 抽屉里还放着他曾写来的好几封信,真挚而恳切,让我即使不接受他的感情,但也感激有这样善良的一个人认真地对你好。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不愿相信这个也是真实的他。以我,还不能理解。 莉说就是这样的人才可怕,低声下气、甚至放弃原则的区讨好你,喜欢你,但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曾经在我看来,他有时放弃原则的做法,即使并不赞同,但也觉得只是因为他太单纯而已,从未真正不好的形容过他。瑜也说,幸亏他现在不能怎样,他要是有本事能做什么的话,你就惨了。真的会那样吗?我相信不了,也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 一直都没觉得自己是怎样善良的一个人,但昨天突然的发现,让我一下子觉得,也许,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因为有些事,我想不到,也做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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